就和她留在玻璃酒杯上的劣质口红印记一样

2018-10-06 15:05

直至现今,“脱毛”愈成为一种社交礼仪。在公众场所或者在私人约会当中,腋毛、体毛的外露不仅会让人的美丽大打折扣,甚至还会被视为“不拘小节”。

由于新刮、剃技术使除毛成本降低,广告商又有策略地在媒体上给女性宣导脱毛的必要性,于是这样的商业宣传不只引领了时尚界风潮,更是在短时间内把仅仅存在于上流社会少数女性中的审美价值(除腋毛),扩散到了广大公众间。

1917年,wilkins

sword公司在北美发起了一场针对女性的强力宣传攻势,让公众相信,腋毛、体毛是不优雅的、令人反感的、男性化的,必须让它消失或不被看见。

在许多人的认知里,干净的体肤不仅是为了美观,从中体现出的个人习惯和自我形体管理准则,是对待生活的态度,是对自己、对别人的一种尊重。

商家和媒体的炒作最深刻的影响并不是当下的潮流,而是建构出了一种主流意识形态。

与其说“脱毛”是对自己形态和容貌的严格,还不如说这是在生活中追求完美的特质。在个体与灵魂中找到一个具有仪式感的符号,拾起优雅与自信,彰显洁白无瑕的人生。

其实当时国内的大城市,例如上海、南京、北平、哈尔滨、香港等,受西方文化影响很深,脱毛膏和女士剃须刀就像好莱坞的电影一样,都进入了都市女性的生活。在《色戒》里,王佳芝没有刮掉的腋毛,就和她留在玻璃酒杯上的劣质口红印记一样,暴露了她并非富商阔太太而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的身份。